Le Roi

这里是皇桑,谢谢你喜欢我

平时叫阿犬就好啦☆
透亡这个名字常用于负能和随记里
大家随意称呼吧~给我取外号也大丈夫

初三党,要中考了所以目前没时间写文

新浪微博】@皇桑是条狗
负能号@今天也在为生活献上中指

本命杀天(推D,大爱DC)
二命RWBY(推Roman和Neo,rn党)
凹凸推鬼莱和帕佩(角色单推除了前面几个还有呆毛姐弟和丹尼尔)
灵能我吹爆师匠和小酒窝啊
弹丸推吉还有东条姐姐,cp基本上不挑

另吃Sally Face/bendy/fnaf/ut/ib/怪诞...
入坑众多,只是不产粮

更新不定时,有时间就更,有灵感就更,同时也看日常的时间安排
(其实就是诈尸)

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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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重置版已经开始运作了!
下下周期中考试,考试完大家就可以见到魔物的重置版本第一篇了
拖了很久真的抱歉
希望大家能喜欢新的魔物
【以及旧魔物的前几篇真的好玛丽苏好中二啊】求别看】orz

from 熬夜学习的某皇

是这样orz有了鼓励和支持就感觉之前做的所有都值得了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明明到了国庆可以好好写东西了,没想到做手术了ww
但是已经没事了,祝大家国庆快乐!
我也要开始锻炼文笔了

随记【术后三天依旧很痛】

要是突然得胃病就这么死掉了就好了。

我在去医院之前忍着胃疼发了这一条说说,然后把手机扔在家里出了门。

突然很放松,感觉能说出这句话真是太好了。
事实上这句话我早在几天甚至是几周前就很想说出来了。

出于一种对自己身体的预感以及颇为崩溃的心理,在尝试用刀割脉结果只是轻轻划一下就觉得剧痛最终放弃的我而言,得病而终似乎是最快结束自己生命的方法了。

那时刚好又是胃病复发的时候,每天早上吐得几乎要把内脏呕出来,晚上又吃不了很多饭,又好死不死碰上老师致电。

想想大概是到了人人都有的日常的崩溃点了吧。

在找不到安眠药之后我整个人都放空了。

胃痛。

“你看起来不像要住院的人啊?”护士在帮我插针的时候这么和我说。

怎么会,我觉得那个时候是离我愿望最近的一次。几乎触手可及,直到医生表示病情严重最好早点动手术为止。

仿佛就像老天给了我一个生命的威胁一样,让我感受一下死亡的接近,再把不懂事的我拉回来:“怎么样?要是医生晚点或者误诊,你就这么死掉的话,你开心吗?”

我最近总是很想笑。

术后恢复几天,几乎什么都能戳到我的笑点,一动气又扯到伤口痛。痛得很真切,痛得让我想起我之前说的话,痛得让我想继续笑下去。

我在术前准备的时候想了很多,但是想到自己真的死了,一点恐惧感也没有,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反正也会获救吧。

想起之前和朋友说:“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也好好活着。”却觉得就算自己不在了也不会怎么样吧,说的太隆重了。

我就这样以轻松的心情进了手术室。

两个小时后我出来了,醒来第一反应就是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好痛好痛好痛........”

第一天晚上难以入眠,勉强睡着之后又惊醒,痛感直接爬上来,除了好痛我什么都不会说。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术后第一天,睡着的时候不痛,一旦醒过来伤口的痛感就会逐渐逐渐加强,然后就睡不着了。习惯了一阵子又能睡了,痛也只能痛到这里了。

第二天就没有术后疼痛了,不代表就真的不痛了。

////////

我始终在想我说那句话的初衷为何?

我可能真的那么一次没有犹豫过我死了会怎么样。

我很欣慰,在我知道我得的病要是再拖延就会死这件事。

“啊要是再有其他原因阻拦我或许我就真的死了吧”

真奇妙,我离他那么近,却转了个弯回来了。

在我最想拥抱他的时候,他告诉我还不是时候。

或许只是我不懂事吧。

术后第三天了,我躺在病床上,伤口还是很痛。

随记【乐观】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真的得抑郁症就好了。

这样就可以放纵地摆着臭脸,可以谁的消息也不回,发着烂脾气, 然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到昏天黑地,任性说着什么:别管我,这样会让我心情好一点。

虽然我不觉得这是抑郁症啦……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宣泄本性的不快而已。

大概也是很多人的愿望,可惜不管是我还是谁,能有胆量真的去做的根本就没几个吧?都知道这种做法在别人眼里是无理取闹,是中二泛滥。

自己遇到那种人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吧。

“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明明可以换个看法/明明不用在意那么多……”

“这个人不知道吗?”

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每一次都会去犯,那种世界皆白唯我独黑的郁闷、孤独、悲伤以及难以存活于世的想法,如巨浪涌动着把你狠狠拍进深不见底的海水中,而且你不会游泳,企图挣扎,只不过徒然让你的体力消耗,最后淹死在里面。

不过大部分情况都不会“淹死”,而从中无法否认的就是那些我们自己企图让自己亢奋乐观起来的话,很多时候只会让我们陷的更深罢了。

疲惫不堪。

我就在我现在说的这种情况下写东西,有点低沉,可能是我没睡好的缘故。标题是“乐观”,说真的我现在有点想不出怎么来叙述这个词。

只能说为了延续自己的步伐,它是必不可少的,但它也不是万能的。过度的开朗让人疏忽,并且在不知不觉失去足以悲伤的能力。

到底要怎么样?

我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心情糟糕才写了这段东西。

说白了我也只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罢了,不想对这些言论负责。

人各不同,至上目标就是活着。

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从痛苦的经历里去找到乐观,让自己不会在坠入同样的海域时被呛上好几口水而已。

写不出来了,太累了,睡一会去。

〔不要忘记你的作业还没写完。〕

我知道,就睡一会会。

fin.透亡

深夜随记:大家,有放不下的人吗?

我要说说我的一个朋友,我的挚友,在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

“不久了”是起始,我的脑子在这三个字出现在屏幕后并没有自然而然的将那个人连在一起,直到想起她告诉我那人的身体不好,我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变得那么严重。

我看了她们的聊天记录,那人的文字里满满都是濒死之人的绝望,即将就要被世界抹去存在,那种悲哀和崩溃几乎可以从手机流出来,作为旁观者的我甚至也不由自主地感到强烈的窒息。

那是出于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

“那人今天和我说的话是最多的一次了,我这个时候才感到失去一件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感受了。”

我:“抱歉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道理我都懂,不用再和我说一遍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根本就不想说也不会说什么道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啊!就算我真的去想过,也不会想到这么严重的结局啊。该说遥不可及吗?可事实上不断变化的可能性随时都会为自己献上最大最坏的概率,就像我的那个朋友。

然而她们早就结束了,早在这件事情发生前的几个月。

以正常的思维看待我朋友这份莫须有的痛苦,似乎难以理解。但追究其原因,也只不过是放不下罢了。

讲到这里,我想问一句:“你有那个放不下的人吗?”

有些人回答的很快,也许他们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硬要强调的一点就是:“那个人”和你的感情可以是亲情、友情、爱情……但是不代表和你有此类相同感情的人就是你放不下的人。

放不下的人仅此一个,早已明了或是仍未察觉。

为了不侵犯任何人的隐私,我还是举我自己的例子吧:

目前我放不下的人,是一个学习很好,很会下棋,受人信任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是就我看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一开始印象很凶,但是逐渐开始敬仰以至于爱慕,我极力想表达自己的感情,甚至去追逐那人的影子。不过我们接触太少了,再加上自己的懦弱,最后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消化了。

然而意识到自己放不下的起因,是知道那人离开了上海。

讽刺?也是呢,仔细想想大部分的放不下,都是从失去那一刻才发现的吧,我不管是我还是我朋友。

不过正是因为放不下,不管做什么都会有那个人的存在。习惯性的寻找,一个话题的联想,回到家的一种冲动……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因为已经认识到了,一个人刻入自己生活的感觉。

可为什么我要说目前呢?因为放不下的人可以不止一个,而那只不过是程度问题,最深的仅此一个,其余的零零散散。我们都不敢一口咬定,失去谁我们会受到多大的打击。程度会变,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可以毫不羞耻说出我自己的事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我想之后我放不下的就是我那个可怜的挚友吧。她是改变我的一场契机,对于我来说,我真的真的非常珍惜她。对于这件事,我希望她能够尽快好起来。

放不下说到底终究只不过是放不下,可以留下痕迹但是不能动摇生活。

毕竟我们总是可以轻易地说自己放下一切,谁知道我们心里早已经和不存在那个人走向不可能的未来。

我并不觉得我这些文字能起到什么作用,没有进行任何修改一气呵成的东西说的太过片面还望谅解。

人说孤独不过死要面子,失去前还请您多多珍惜。

fin.透亡

随记【反正到头来都不存在】

(1)
恕我直言,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没有真正意味上的离不开某人。

这是真话,也可能有被打破的那一天。说不定在你们其中一人的葬礼上,我会泣不成声,从此生命里被挖走了一块,浑浑噩噩,找不到补上这个缺口的办法。

谁又知道呢?我想我若是无心无肺的话,你死与不死对我不过只是在某个下雨的日子穿上一件黑色的裙子出门而已。日后每年的那一天与清明节,便在亲属朋友间难得听到你的消息:

今天那个可怜人的祭日呢,是时候要上坟了。

但是与其离不离开你,反之我同样会离开你。而我会为你流下眼泪,我也会继续一个人带着回忆走下去。

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也许是半辈子?一旦我想清楚了,这就是你在我生命里真正的告别了。我依旧会为你上香,为你献上一束白色或黄色的菊花。你走了,我们的时间线也真正意义上的在没有纠缠了......

打住,打住,够凄惨了。是不是有些晦气了?

不不不,你在我身边,我当然要粘着你。

我可不会想抱着墓碑,我是个冷骨头。给我棉被也不行,当守墓人岂能是一团棉花能打发的?

......更何况对你来说,我也不是第一位吧(笑)?

(2)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我在这些事情上理所应当?明明做的比我好,不知道是谦虚还是如何,总是爱说这是我的优势。

“我肯定不行的。”“你绝对做的比我好!”“怎么可能,我差的远了!”......停一停,停一停,你们再这样我都想扇你们一巴掌。

高处人的谦虚话我也说过,而明白这个让人作呕的现实则是到了我坠落的时候。我也算是明白当我说这些话时一旁有些冷冷的氛围了。

也罢,这是高处的资本,沦入这般境界我也没有什么发言权。或许这就是我敢离开你的原因,因为习惯了俯视,如今抬头我也只是想幸灾乐祸地把你拽下来而已。

可你那么胖(bang),我也没办法。

(3)
看到这里的话,一是感谢你,二你也发现我只不过是在列举我离得开“你”的原因罢了。

是的啊,我本来应该是最爱你的。

可当我想要的不是摆脱你,是希望你消失在世界的时候。我想即使是血缘也牢固不到哪里去。

我甚至都能想到我意外死去后,你叹了口气将白布盖上了我的尸体:“怎么这么脆弱,这点都受不了吗?”接着像是无关人员一样牵起另一个孩子的手,庆幸着自己没有白白准备了替补品。

当然是我的猜想而已,这是我最初的想法,但愿不要成为最后一个,我是说意外死去。

这样说来我的死亡真是痛苦,瞧瞧你那理所应当以及唯我独尊的傲慢。我为何想从你们身上得到些照路的火柴?

我的提灯养不了鱼啊,这水未免也太冷了吧。

(4)

这段没啥好说的。

为人师表,真TMD容易哈。

(5)

恕我直言,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没有真正意味上的离不开某人。

没啥好留念的,不想留住你,也留不住你。

不管我是爱你还是不爱你。

让香烧着吧,慢点要下雨了。

——透亡    作

看到后气上心头,辣鸡闲鱼你根本不懂我们吉厨的痛!!!我说mmp你听清楚了吗?【和善的微笑】

#杀戮的天使#(已废)【魔女与怪物2】2『追踪』

因为剧情需要,加了自创人物(主要只会有Andrieu一人),设定会在之后的剧情慢慢讲述
妄想以及ooc可能注意

新浪微博@皇桑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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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声惊雷,紧随而来是就是如瀑的暴雨。

从睡梦中突然被惊醒,半梦半醒中又被吞噬的饥饿感吸引而去。Zack一脸茫然若失地样子,窗子的玻璃早就碎尽了,他就这么盯了好久好久。直到狂乱的雨扑打着闯进屋内,他才想起来Rachel没带伞。

不过她自己会想办法的。

抱着这样事不关己地心态,Zack又看向了天花板。常年的漏水腐蚀了表面,污浊的颜色上还有许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斑纹。雨从锈掉的窗格中呼啸拍在他的身上,倒是有些力道,Zack也没想换个位置,就放任这雨打湿了全身。

让他想起了遥远的从前。

还没从Gray那里逃出来,也没有遇到Rachel。

那时他孤身一个人,在如此这般无处躲藏的雨夜,被淋的透彻,看着缓缓流进下水道的红色液体,身边回荡的只有自己的笑声。

想起那时种种的猖狂,居然是一阵落寞。

“我到底是变了多少啊!”

嘶吼声被雨声覆盖。

在大楼里躺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深褐色的天花板发呆;被软禁时在皮制的牛皮沙发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发愁;现在流浪着躺在捡来的沙发上看着腐烂的天花板发牢骚......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Zack知道答案,就是那个人,把暴躁的自己变成了现在对一切都感到无趣的自己。

////////

从镰刃上滴落下来的血液,落在女人的脸上,不留痕迹地又流了下去。

“这妆防水效果真好...”Rachel从女人的包里掏出了蛇皮的钱包,打开后便是满满当当清一色的钞票。这下,很长时间都不用愁吃穿了。

“Zack。”少女把手上厚厚的一叠展示给正在抹刀的Zack。

“这次目标选的不错。”他蹲下身接过,又好好地审视了一番战利品,然后默默数了起来:“1,2,3,4,5,6......”——Rachel教了他数字,花了一个晚上,数数和正常的加减乘除法都学会了。

Zack要是普普通通地学习,一定是个尖子生。少女当时用着些许惊讶的眼神如此说到,不过他本人倒没有在意那么多。

回不去过去也不想回到过去。

“总共四十三张,乘一下就是四千三...对吧?”Zack重新塞到了Rachel手上。

“恩。”Rachel把从那女人身上拔下来的首饰和钱一起塞进了随身的包,结果放不下。枪实在是太占地方了。于是她干脆直接拿走了女人的皮包,这下那人真的变成了被掠夺一空的尸体了。

但谁又会在意呢?

这种被包养的贱货就算被杀了,也只不过是将警局的档案上的数字加上一个一而已——同时为杀人犯加重一罪。

反正那些吃着公款的废物也抓不到他们,一切的变化就在此停止,实际上宛如原初。

接下来就等着尸体腐烂后的恶臭来吸引人群了。

“Zack。”少女叫住了转身的男人。

“怎么?”

“啊...”Zack看见了她的视线稍稍偏离一点,“总感觉...Zack有点...”

“有话就说!”他果然还是不耐烦。

“某种意味上,Zack变化好大...感觉杀人你也没什么动力的感觉。”Rachel有种不敢说下去,“是我拖后腿了么?”

回答反常的是一阵沉寂。Zack就像是石化了一样,背着镰刀低头站着。

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大声驳回这个问题。不得不说,经历了那么多,Zack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思想的改变。尤其是在第一次的谎言之后,更是让他感到恐惧。

“你想多了。我能怎么样?”——说谎变得愈发熟练且毫无悔改了。

////////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Zack眼眸中映入一个狼狈的少女,他很快起身向她走去:“喂喂,这是怎么了?都湿透了,你没找地方避雨吗?”

Rachel只是楞楞地在原地发抖,任由着Zack把她牵进屋内。装着食物的塑料袋都进了不少水,食物泡在里面还能不能吃都是个问题。Zack瞥了一眼,Rachel本来就有种苍白的感觉,现在脸色更是惨白得毫无血色。

“是他...”

少女口中喃喃吐出了几个字,Zack赶紧蹲下将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谁?”

“医生....”Rachel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开来,“他回来找我了...是我当初抛弃他让他惨死的....不对,那个人不是Danny医生,我应该见过...不是...”

哈?

////////

在此,不如把时间倒回一个月前的法国。

在事务所无所事事的Andrieu从助手的手中收来了从他国寄来的一封信。

这封信一眼让他看过去,就怀疑是否是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偏偏这封寄信人署名为“神使”的信来自一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国家。Andrieu有点犹豫地拆开了它。

“愿阁下能继挚友之意愿,至异国寻找魔女。”

什么东西啊!现在的小孩子都那么闲?看来是平时对他们太客气了...Andrieu想起自己平时还会给附近的孩子买糖果吃,现在反而遇到这种恶作剧,瞬间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反手就把这封迷之中二的信扔进了垃圾桶。

一张便签一样的纸片掉了出来,捡起来才发现是一张剪报:“...在大楼内发现了一个男人被烧焦的尸体......”。

啊呀,那里居然变得这么不太平了。记得那个时候治安还挺不错的感觉。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Andrieu翻看了一下剪报的反面,无聊的广告电话上有人拿钢笔写上了一行字,从字迹就可以知道这人一定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即使这样,这个不知名的人却写下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这就是你的挚友最后的结局。
——他是一个受到魔女魅惑的天使。
——可惜被怪物撕碎翅膀后只能焚于火焰。
——所以,亲爱的Andrieu先生。

『你不想为他报仇吗?』

“这什么东西啊!?”带着奇怪的恶趣味,以及这种诅咒般的话语,Andrieu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我的挚友?

在那个国家只有一个人能让自己想起来。可是此时却告诉自己他死了。还是惨死!?就算是玩笑也太过分了!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请进。”

Andrieu深深吸了口气,被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助手再次默默递上一份信,好在这封信是政府传来的,他可以镇静地拆开看看了。

许久,他都没有抬起头来。

“Monsieur?”助手俯身望了望那个看上去好像睡着了的人。

“噗噗噗噗...”

助手虽然已经和Andrieu待了一年,对于自己的上司了解深广,然而当她看到对方的表情时,一种寒颤从头顶凉到了脚趾,她无声地连连后退。

Andrieu,这个平时在他人眼里极其绅士且才华横溢的男人。此时裂开嘴发出一阵阵让人耳根发痒的嬉笑声,平时标志的面孔也扭曲起来,像一个小丑一样独自偷欢。

“不好意思。”Andrieu慢慢站起身,擦过助手小姐的身边,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我现在就要出发了,在此期间,要麻烦小姐你了呢。”

“毕竟是一件大事,我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

笑声在门外渐行渐远。

杀人鬼在那个国家肆虐,不仅仅抢劫灭口,还一直囚禁着一个少女。那个可怜的孩子名叫Rachel·Gardner。这件事逐渐演化成为了社会问题,为了尽快解决,政府专门请求他国的侦探,也就是自己,Andrieu,来拯救这个病危的城镇。

太难堪了。之前因为这个原因已经是很多年前了,没想到警察还是那么废物。

不过也是时候回去那里看看了,他着实想知道罪恶在那里究竟是酝酿成了什么样的美酒了呢?

——『你一定能想起那个魔女是谁。』

是的,Andrieu自然知道是谁。

这下,狩猎开始了吧?

#弹丸论破V3#最吉最【小丑】

和群里的人约好的糖文,我这个刀具店老板真的尽力了,诸君看完就别往下翻了,下面是真结局。

我懂这篇写烂了,真的对不住(哭)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新浪微博@皇桑是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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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醒来时没有看到小吉在身边呼呼大睡,果然还是不习惯。那个一直都是那种不喊他绝对会睡懒觉睡到中午的人,今天又是有好好起床吗?

今天是与小吉分开的第十六天。

最原挠了挠头,披上一件薄外套打开了卧室门。

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地板上,尘埃在光线的地方浮动着,又随着气流隐没在阴影中。窗旁晒太阳的大金毛看到最原的身影一下子扑了过来,兴奋地跑到最原身边欢快地绕圈蹦哒。

“早上好啊小丑。”最原蹲下来揉了揉金毛的头,它也配合地坐下来,吐着舌头哈气。“今天那家伙也没法带你出去遛弯呢...你想不想他啊?”最原温柔地笑了起来,“真是的......”

(2)

“喂王马くん,你带金毛出去遛一遛吧。”最原系着围裙,正忙着洗碗。

然而这个差事起初他自己是拒绝的,最原并不想承包所有的家务,既然是说好的同居,那就应该一起互相扶持着生活才对。但是他也很快发现自己想的还是太好了,本以为小吉这人不怎么会家务,至少简单应该是会做的吧。可结果呢?王马没个几下就打碎了三个盘子。

于是最原毫不客气地教育了一番王马。这倒好,被自己训了几句,王马露出了委屈而又不高兴的表情。那双紫色的眼睛差点让最原自己都感觉到了负罪感。直到金毛跑来拍拍最原的腿,他才想起来要遛狗这件事。

“不要了啦!”王马喝着茶几上的芬达,正是惬意的时候。

“所以说你要怎么样?”

“都说了我不要溜金毛!”他开始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它才不叫什么金毛呢!我要给它一个专属的名字!”

名字?啊的确,从带回了家就一直金毛金毛的叫,还真没仔细想过名字的。

“诶...最原ちゃん,你觉得那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叫小吉吧。”最原很冷静地回答道。

“你这是想说我是狗吗...”小吉趴在沙发上翘着腿,把脸埋在抱枕里面蹭了蹭,“果然最原ちゃん生气了。”

“你还知道啊!”手里的盘子差点想扔出去,“不过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了...”

“好!这只狗就叫小丑了!!!”

“诶什么啊?!”明明刚刚还是一副丧气的模样,抬头又是一脸阳光灿烂。啊,又被这个家伙给耍了。最原已经无力说些什么了,面对小吉这家伙,只能任着他来了。

“这样的话就可以代替我了。”

“哈???”所以说不懂王马小吉这个人在想什么,最原完全不知道他下一句会是什么样,这个人实在是太善变了。

显然自己迷惑地表情似乎正中对方的下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原ちゃん你的表情哈哈哈....笑死了...我只是想说,我不在的时候,它可以陪你玩逗你笑嘛。噗呲,你想成什么了?”

小吉跳下沙发拿出了抽屉里的狗绳,转身又跑进了卧室。过了一会,最原看见他拿着外套出来了——一件他的,还有一件自己的。

“最原ちゃん洗好碗我们一起走吧!遛狗还是一起出去玩最好啦!”

这个人...最原是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不得不说小吉这个人也太会哄人了。自己是不是有点被看轻了?不服地想着他还是搭上了小吉伸出的手,走出了家门。

(3)

“啊啊...已经是春天了啊......”

小丑在草地上打起滚来,阳光下它的毛发闪着漂亮的光泽,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最原放心地叹了一口气,他还担心这么久没放出来玩狗狗会得抑郁症,不过看样子还不错。

刚开春没多久,还有一丝丝的寒意,但是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出门,与家人或者朋友,在双休日的早晨出来散步——不过似乎只有最原一个人是带着宠物出来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其他人的话,也是在各忙各的事。自从大家分道扬镳之后,就很少碰面了,偶尔会接到几个电话叙叙旧,只不过这段时候都没接而已。

因为小吉。

最原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小丑似乎懂得他在想什么,悄悄地凑了过来蹭了蹭最原的裤腿。

好想他。

自从那一次大吵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他。

最原凝望着红绿灯发了一下呆,突然发现绿灯快要结束了,赶紧赶紧牵着小丑跑了过去。

最原明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4)

“所以说最原ちゃん,你为什么这么早叫我起来啊......”

床上的那个人穿着蓝白色的衣服,皱着眉头,看起来脸色极其不好。最原也不知道小吉何时练出的起床气,总而言之就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因为要去...”

“都说了不用了!没有必要了!你还不懂吗?!都结束了!”

“王马くん!”看着对方又裹起被子转身躺了下去,最原一个箭步就扯开了他的被子,“起来!”

“不要!”

“算我求你了,别闹了好吗?”

两个人撕扯着,最后小吉一把把最原甩在了地上。最原一瞬间蒙住了,他发现面前的那个他熟悉的小吉愈发不明晰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5)

那时的自己除了绝望也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于是最原逃走了,头也不回地逃走了。来自内心的重创,他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并且发誓再也不去想那个人了。

可是他还是回来找他了。

放不下,不得不承认地爱着他。

所以要和他把一切都说清楚。

最原一路小跑着,等电梯太慢了,他干脆直接爬楼梯。一直爬到了15层,累的和狗一样。恩和狗一样,不过小丑直接就累趴下了,最原喘着气走到了护士台。

“罪木...前辈...”

“噫!最原くん!你...没...没事吧,喘的好厉害啊......”罪木显然被吓到了,颤颤巍巍地帮着最原顺气。

“不好意思,让前辈担心了。”最原直起身,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情,“请问王马小吉在吗?”

“诶?!”罪木的反应有点让最原感到莫名,她低头沉默了一会,用很低地声音回复了他,“那个...王马くん不在了。”

“啊?出院了?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那个...”罪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原听不清后面她说的什么。

(6)

“滴滴滴滴——”手机响了,是百田打过来的。

最原向罪木点头示意,走到了楼梯间接了电话。

“哟终一,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百田精神的声音。

“啊抱歉...”

那时与世隔绝地过了好几天,电话什么的都不接。百田一连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甚至都上门来找他。但是都被请回了,最原甚至都清楚记得百田一直倔着不走,最后还是被春川强行拉回去的。

“好了我也没怪你,你要是没事了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恩谢谢...”最原知道百田是真的很关心自己。

“有件事,想和你说说...”百田难得的为难的语气,“你想见王马吗?”

“诶?”

“啊...也不是勉强你,我想他应该也是...很想你的。”

“我要去。”最原没想到这么巧能知道小吉的下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见到他。

“真的?...你真的没事了么?”

“恩,我要去见他。”

最原在电话这一头不禁意地笑了出来:

“——我想亲口告诉他,能把我逗笑的小丑,只有他。”












下面真结局








“终一...”

“没关系的,他现在也能放纵的睡懒觉了。”

“......”

“不知道他在下面睡着了能不能听到我这句话呢。”